原来雷池用奶油玩够了他的身体,见舅舅只用舌头就奸的于余眉眼含春,心里酸溜溜的,直接张嘴咬住俏立的奶尖,尖尖的犬齿压着樱桃和乳头一同咀嚼起来。

    本来凉凉的奶尖被牙齿重重咬了几下,于余唔唔想躲躲不开,胸部被少年吃的又热又烫,鲜红的樱桃汁渐渐从雷池齿尖流下,浸染着醴酪般雪白的胸乳,看上去美味极了。

    漂亮的小奶尖被当做软糖一样反复拉扯咀嚼,下身紧窄的女穴又被陆远用荔枝顶开,舌头一点点推着挤进肉腔深处,奇异酥麻的感觉让于余忍不住哭喘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奇怪,不要吃我……舌头不要再进了……啊嗯……再进就顶到花心了——”

    滴着水的哭求声不仅没让陆远停止,反而变本加厉地猛地用舌头一推,圆圆的荔枝顶上深处的敏感点,恰巧被收缩的花蕊裹在最中心。

    陆远双手捧着于余饱满腻滑的臀肉,控制着让他不要乱扭,舌头又快又重地抽插着湿滑红腻的花穴,时不时舌尖按住荔枝狠狠一碾,激的于余双腿乱蹬,哭哭啼啼地绞紧穴肉。

    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中,那口嫩穴越来越湿软,像是融化了一样,裹吸着陆远的舌头湿漉漉地绞缠,一个劲的拖拽着往里吸,淫水一股股涌出,沾湿了男人的下巴。

    吸裹到最后,于余的细腰越抬越高,情不自禁地迎合着舌奸带来的快感,他雪白的手指已经陷进了艳红的蛇果里,甜蜜的汁水从破损的表皮下一滴滴落在餐桌。

    雷池用力吸着奶尖,分离时发出啵地一声,于余没能压制住喉间的呻吟,破碎的哭叫声中饱满的臀肉向上一挺,他浑身发麻,哆嗦着攀上了快感的高峰。

    陆远用舌头顶破了雪白的荔枝肉,细细品味着汹涌流出的果汁,微酸带着甘甜的味道让他满意地扬起眉,朝着还在泄身的于余道了谢。

    “很好的一次品尝水果的体验,人体盛做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而心急的雷池早就从背后推起于余,将他白藕一样的双臂拉在身后,手指挤碎小腹放置的葡萄,晶莹多汁的果肉被他按向了臀沟处。

    “舅舅总是这样,装的一本正经,我鸡巴都快硬的爆炸了,喂,把屁股撅起来,摆好姿势!”

    啪的一声掌扇,于余呜咽着双腿跪起,将臀肉翘起,湿润脂红的后穴就这样迎向了少年的手指,被葡萄的汁水沾湿开拓,柔顺地对着雷池的鸡巴绽放开来。

    少年冷酷地握住两瓣白腻的屁股,腰腹一挺,长长的肉棒就粗暴地破开了菊穴的嫩肉,一入到底。

    于余乌黑的睫毛不断抖动,他受不住地往前一冲,上身又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,浅淡的男士香水包围着他,陆远也靠了过来。

    后方穴肉被撞得不断轻颤的同时,身前的男人双手伸向于余柔白的腿弯,一个用力,于余的身体就被抱了起来,他泥泞的女穴烙上了一根火热的性器。

    等等,听刚刚少年的称呼,这两个人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吧?

    于余昏沉的脑海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情——第一次是被按在大屏幕上操穴,第二次是要被舅甥二人前后一起肏干女穴和后穴吗?

    这种背德的乱伦感让他羞耻地蜷起双腿,手指无力地推拒着男人坚实的胸膛,含着泪恳求陆远暂时放过他。

    “不要,这太过了……求求你,等他操过了我,再插进来好不好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为时已晚,那根微弯的肉棒一个上挺,噗呲一声彻底插入了还淌着淫水的花穴,陆远舒服地叹出声来,凑到于余扬起的脖颈上夸奖似吻了吻。

    “真是聪明的小猫咪,我也不想这么做,可是你太可爱了,我现在就想操进你的嫩穴里怎么办?”